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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习南传佛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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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 
 

《微妙的缘起》(一)  

2017-08-18 16:46:1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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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微妙的缘起》(一)

 

法增比丘2017年结夏写于澳洲蓝山佛宝寺

《微妙的缘起》(一) - dhammavaro - 学习南传佛法

 《微妙的缘起》(一) - dhammavaro - 学习南传佛法

 

前言

缘起法

缘生法

原始佛教对缘起的解释

觉音在《清净道论》里解释三世缘起

泰国佛使比丘对缘起的解释

达摩难陀长老对缘起的解释

十二支缘起的分析

如何在日常生活中观察缘起?

为何缘起甚深

结论

 

前言

 

缘起法里面,我们可以看最早的《转法轮经》里面所讲的。陈如(Konda??o)他开悟的情况,陈如听完佛陀讲《转法轮经》后,自己思维缘起法而开悟。这里面告诉我们凡是生法的就是灭法。因此佛陀说陈如悟了!

 

还有是,舍利弗(Sariputta)和目犍连(Moggallāna)开悟的情况,阿说示(Asajji)尊者告诉他们。佛陀所教的就是:“一切的法是缘生缘灭的。”因此侨陈如听完《转法轮经》就开悟了,证得初果。同样的,阿说示尊者告诉舍利弗佛陀所教的一切的法是缘生缘灭的。舍利弗因为善根具足,马上就开悟证得初果,后来他对目犍连重复侨陈如所讲的,目犍连也证得初果。

 

对于那些还没有证初果的人来说,要了解缘起法是很难的。因为缘起法很深,佛陀告诉阿难陀。缘起法是很深的,因为阿难陀认为缘起法狠简单,很容易明白。但是佛陀告诉他缘起法是很深的,这就是为什么我来国内教导佛法,一般上我不讲缘起法,因为缘起法是很深的。普通人是不会明白的,初果的人也是不会明白,二果的人也是不会明白的,而三果的人就会明白。

 

缘起法是指我们的六个根门怎么样随着条件的反应,而随着外境运作。身体在那心生起贪嗔痴的过程,所以从这些条件的反应,我们可以看见它是因缘而生的,所以是缘生缘灭的,因此是无我的。缘起法能够告诉我们这个空而无我的真相。

 

阿难陀(Ananda)在佛涅槃之后经行(cankama)了三个月,经行是不能够达到一境性(ekagata)的,就是达到四禅,最多只能达到三禅。因此阿难陀花了三个月的时间,一直不能够达到一境性,不过,三禅也是能够使心非常非常的清净的,他经行了三个月之后,他非常的疲惫。因此他就回到自己的寮房去,他回到寮房时,他准备要休息的时候,头跟身体慢慢躺下去,头未碰到枕头,然后就在一刹那间,他就见到了真相,证得阿罗汉的道智与果智,证得阿罗汉的道智与果智是极速的,只是一刹那的时间。

 

婆醯(Bahiya)和优婆离(Upali)的例子也一样,婆醯自认为证得圣果,但是他天上的神仙朋友告诉他还没证果,并指示他去找佛陀,他向佛陀问证悟的方法,佛陀对他说:“看的时候只是看,听时只是听。”婆醯听完,在一刹那之间就进入了四禅定的一境性,然后证得道果。优婆离站在佛的后面,跟佛剪头发的时候,他拿着一把剪刀,佛陀教他:“你的呼吸还要细,你的呼吸还要细。”因此优婆离就一直把呼吸维持的更加微细,因此优婆离很快就达到了四禅,跟婆醯一样,当他们达到了四禅之后,也就是达到了一境性,这时候心是跟境或所缘合一的,也就是能所俱忘的一境,能所双忘的境界,这个时候呢,一个修行的人,只要从定中出来,他的心是清清净净的,他的心是能够转去所缘,就是转去做观照五蕴或者十二处,他就能够见到真相。这个真相就是能够使一个人直接见到名色法的真相,也就是见到这些现象是无常,苦和无我的。这就是一个行者的心维持在当下paccupanna),观照五蕴时,他的心完全没有思、反省、推测或诠释,只是维持在当下未来或过去。因此一观照名色法,就见到了真相。

 

缘起法(Paticca-samuppāda

 

诸比!何为缘起法呢?诸比!缘无明有行,缘行有识,缘识有名色,缘名色有六处,缘六处有触,缘触有受,缘受有爱,缘爱有取,缘取有有,缘有有生,缘生有老死、愁、悲、苦、忧、恼。如是,此是全苦蕴之集。诸比!此即是缘起

 

由无明之无余、离贪灭,有行灭。由行灭,有识灭。由识灭,有名色灭。由名色灭,有六处灭。由六处灭,有触灭。由触灭,有受灭。由受灭,有爱灭。由爱灭,有取灭。由取灭,有有灭。由有灭,有生灭。由生灭,有老死、愁、悲、苦、忧、恼等灭。如是全苦蕴之灭”(《相应部因缘篇 第一 因缘相应 第一 佛陀品 第一 法说 S.12.1.1.1

 

诸比丘!何为老死?于各种众生之类,各种众生之老衰、衰耄、朽败、白发、皱皮、寿命之颓败、诸根之耄熟,以此谓之老。于各种众生之部类,各种众生之殁、灭、破坏、死、破灭、诸蕴之破坏,遗骸之放弃,此谓之死。如是此老与死,诸比丘!以此谓之老死。

 

诸比!何为生?于各种众生之类,各种众生之出生、出产、降生、诞生、诸蕴之显现,诸处之获得,诸比!以此谓之生。

 

诸比!何为有?诸比!此等有三有:欲有、色有、无色有是。诸比!以此谓之有。

 

诸比!何为取?诸比!此等有四取:欲取、见取、戒禁取、我语取。诸比!以此谓之取。

 

诸比!何为爱?诸比!此等有六爱身:色爱、声爱、香爱、味爱、触爱、法爱,诸比!以此谓之爱。

 

诸比!何为受?诸比!此等有六受身:眼触所生之受,耳触所生之受,鼻触所生之受,舌触所生之受,身触所生之受,意触所生之受是,诸比!以此谓之受。

 

诸比!何为触?诸比!有六触身:眼触、耳触、鼻触、舌触、身触、意触是,诸比!以此谓之触。

 

诸比!何为六处?[诸比!此等有六处:]眼处、耳处、鼻处、舌处、身处、意处,诸比!以此谓之六处。

 

诸比!何为名色?[诸比]受、想、思、触、作意、以此谓之名;四大种及四大种所造之色,以此谓之色。如是此名与此色,谓之名色。

 

诸比!何为识?诸比!此等有六识身:眼识、耳识、鼻识、舌识、身识、意识是。诸比!以此谓之识。

 

诸比!何为行?诸比!此等有三行:身行、口行、心行是。诸比丘!以此谓之行。

 

诸比!何为无明?诸比丘!无知于苦,无知于苦集,无知于苦灭,无知于趣苦灭之道,诸比!以此谓之无明。”(《相应部因缘篇 第一 因缘相应 第一 佛陀品 第二 分别 S.12.1.1.2

 

缘生法(paticca-samuppanna---缘起的每一支即是缘生法

 

诸比丘!何为缘起耶?诸比丘!缘生而有老死。如来出世,或如来不出世,此事之决定、法定性、法已确立,即是相依性。如来证于此,知于此。证于此、知于此,而予以教示宣布,详说、开显,分别以明示,然而即谓:“汝等,且看!诸比丘!缘生而有老死。”…[略]…诸比丘!于此有如不虚妄性、不异如性、相依性者,诸比丘!此谓之缘起

 

诸比丘!何为缘生之法耶?诸比丘!老死是无常、有为、缘生、灭尽之法,败坏之法,离贪之法,灭法。…[略]…诸比丘!无明是无常、有为、缘生、灭尽之法、离贪之法、灭法。诸比丘!此等谓之缘生法。

 

诸比丘!圣弟子对此缘起及缘生之法,以正慧如实善见之,彼忆求宿世:“我于过去世有耶?我于过去世无耶?何故于过去世有耶?于过去如何有耶?于过去世如何有耶?如何而有耶?”,驰思未来:“我于未来世有耶?于未来世无耶?何故于未来世有耶?如何于未来世有耶?我于未来世何有?如何而有之耶?”,于今之现世有惑:“有我耶?无我耶?何故有我耶?如何有我耶?此众生来自何处耶?彼将赴何处耶?”,无有是事。所以者何?诸比丘!圣弟子如实对此缘起及此等缘生之法,以正慧善见故。

 

原始佛教对缘起的解释

 

佛陀在中阿含《嗏帝经》(Sati Sutta即《中部38/渴愛的灭尽经)里指出:

 

中部38/渴愛的灭尽(大品[4])Mahāta?hāsa?khaya Sutta?(莊春江)


  当时,渔夫的儿子,名叫沙低嗏帝的比丘生起像这样邪恶的恶见:「我了知依世尊教导的法,就是这[同一个]识流转、轮回,而非不同的。」

 
  众多比丘听闻:「听说渔夫的儿子,名叫沙低的比丘生起像这样邪恶的恶见:『我了知依世尊教导的法,就是这[同一个]识流转、轮回,而非不同的。』」 


  那时,那些比丘去见渔夫的儿子沙低比丘。抵达后,对渔夫的儿子沙低比丘这么说:「是真的吗?沙低学友!你生起了这样邪恶的恶见:『我了知依世尊教导的法,就是这[同一个]识流转、轮回,而非不同的。』」

 
  「确实这样,学友们!我了知依世尊教导的法,就是这[同一个]识流转、轮回,而非不同的。」

 
  那时,那些比丘想要使渔夫的儿子沙低比丘远离这邪恶的邪见,而审问、质问、追究:「沙低学友!不要这么说,不要毁谤世尊,毁谤世尊不好,世尊不会这么说。沙低学友!世尊以许多法门说识是缘起的,除了经由缘以外,没有识的生成。」 

 

当被那些比丘这样审问、质问、追究时,渔夫的儿子沙低比丘仍刚毅地、取着地执着那邪恶的恶见,而说: 「确实这样,学友们!我了知依世尊教导的法,就是这[同一个]识流转、轮回,而非不同的。」 


  由于那些比丘不能使渔夫的儿子沙低比丘远离这邪恶的恶见,那时,那些比丘去见世尊。抵达后,向世尊问讯,接着在一旁坐下。在一旁坐好后,那些比丘对世尊这么说: 「大德!渔夫的儿子,名叫沙低的比丘生起像这样邪恶的恶见:『我了知依世尊教导的法,就是这[同一个]识流转、轮回,而非不同的。』大德!我们听闻:『听说渔夫的儿子,名叫沙低的比丘生起像这样邪恶的恶见:「我了知依世尊教导的法,就是这[同一个]识流转、轮回,而非不同的。」』大德!那时,我们去见渔夫的儿子沙低比丘。抵达后,对渔夫的儿子沙低比丘这么说:『是真的吗?沙低学友!你生起了这样邪恶的恶见:「我了知依世尊教导的法,就是这[同一个]识流转、轮回,而非不同的。」』大德!当这么说时,渔夫的儿子沙低比丘对我们这么说:『确实这样,学友们!我了知依世尊教导的法,就是这[同一个]识流转、轮回,而非不同的。』大德!那时,我们想要使渔夫的儿子沙低比丘远离这邪恶的邪见,而审问、质问、追究:『沙低学友!不要这么说,不要毁谤世尊,毁谤世尊不好,世尊不会这么说。沙低学友!世尊以许多法门说识是缘起的,除了经由缘以外,没有识的生成。』大德!当被我们这样审问、质问、追究时,渔夫的儿子沙低比丘仍刚毅地、取着地执着那邪恶的恶见,而说:『确实这样,学友们!我了知依世尊教导的法,就是这[同一个]识流转、轮回,而非不同的。』大德!由于我们不能使渔夫的儿子沙低比丘远离这邪恶的恶见,我们[]告诉世尊这件事。」

 
  那时,世尊召唤某位比丘:「来!比丘!你以我的名义召唤渔夫的儿子沙低比丘:『沙低学友!大师召唤你。』」

 
  「是的,大德!」那位比丘回答世尊后,就去见渔夫的儿子沙低比丘。抵达后,对渔夫的儿子沙低比丘这么说:「沙低学友!大师召唤你。」 


  「是的,学友!」渔夫的儿子沙低比丘回答那位比丘后,就去见世尊。抵达后,向世尊问讯,接着在一旁坐下。在一旁坐好后,世尊对渔夫的儿子沙低比丘这么说: 「是真的吗?沙低!你生起了这样邪恶的恶见:『我了知依世尊教导的法,就是这[同一个]识流转、轮回,而非不同的。』」

 
  「确实这样,大德!我了知依世尊教导的法,就是这[同一个]识流转、轮回,而非不同的。」

 
  「沙低!那是哪个识呢?」

 
  「大德!就是这讲话者、能感受、到处经验善恶业果报的识。」

 
  「愚钝男子!你从谁了知我这样教导法?愚钝男子!我不是以许多法门说识是缘起的,除了经由缘以外,没有识的生成吗?然而,愚钝男子!你以自己的错误把握对我们诽谤,并伤害自己、产出许多非福德,因为,愚钝男子!这对你将有长久的不利与苦。」

 
  那时,世尊召唤比丘们: 「比丘们!你们怎么想:这位渔夫的儿子沙低比丘是否在这法、律中已变热了呢?」 


  「这怎么可能呢?不,大德!」

 
  当这么说时,渔夫的儿子沙低比丘变得沈默、羞愧、垂肩、低头、郁闷、无言以对而坐。

 
  那时,世尊知道渔夫的儿子沙低比丘变得沈默、羞愧、垂肩、低头、郁闷、无言以对后,对渔夫的儿子沙低比丘这么说:「愚钝男子!你将了知自己这邪恶的邪见,这里,我将质问比丘们。」 


  那时,世尊召唤比丘们:「比丘们!你们了知我这么教导法,如这位渔夫的儿子沙低比丘以自己的错误把握对我们诽谤,并伤害自己、产出许多非福德吗?」 


  「不,大德!因为,世尊以许多法门说识是缘起的,除了经由缘以外,没有识的生成。」 


  「比丘们!好!好!比丘们!好!你们这样了知我教导法,比丘们!因为,我以许多法门说识是缘起的,除了经由缘以外,没有识的生成,然而,这位渔夫的儿子沙低比丘以自己的错误把握对我们诽谤,并伤害自己、产出许多非福德,因为,对这位愚钝男子这将有长久的不利与苦。

 
  比丘们!凡缘于那样的缘而生起识,就被名为那样的识:缘于眼与色而生起识,就被名为眼识;缘于耳与声音而生起识,就被名为耳识;缘于鼻与气味而生起识,就被名为鼻识;缘于舌与味道而生起识,就被名为舌识;缘于身与所触而生起识,就被名为身识;缘于意与法而生起识,就被名为意识,比丘们!犹如凡缘于那样的缘而火燃烧,就被名为那样的火:缘于柴而火燃烧,就被名为柴火;缘于木片而火燃烧,就被名为木片火;缘于草而火燃烧,就被名为草火;缘于牛粪而火燃烧,就被名为牛粪火;缘于谷壳而火燃烧,就被名为谷壳火;缘于碎屑而火燃烧,就被名为碎屑火。同样的,比丘们!凡缘于那样的缘而生起识,就被名为那样的识:缘于眼与色而生起识,就被名为眼识;缘于耳与声音而生起识,就被名为耳识;缘于鼻与气味而生起识,就被名为鼻识;缘于舌与味道而生起识,就被名为舌识;缘于身与所触而生起识,就被名为身识;缘于意与法而生起识,就被名为意识。

 
  比丘们!你们看见『这是已生者。』吗?」

 
  「是的,大德!」 


  「比丘们!你们看见『这是那个食的生起。』吗?」

 
  「是的,大德!」 


  「比丘们!你们看见『以那个食的灭而已生者成为灭法。』吗?」

 
  「是的,大德!」

 
  「比丘们!当怀疑『这是已生者吗?』时,疑惑生起吗?」

 
  「是的,大德!」

 
  「比丘们!当怀疑『这是那个食的生起吗?』时,疑惑生起吗?」

 
  「是的,大德!」 


  「比丘们!当怀疑『以那个食的灭而已生者成为灭法吗?』时,疑惑生起吗?」 


  「是的,大德!」 


  「比丘们!当以正确之慧如实看见『这是已生者。』时,那疑惑被舍断了吗?」

 
  「是的,大德!」

 
  「比丘们!当以正确之慧如实看见『这是那个食的生起。』时,那疑惑被舍断了吗?」

 
  「是的,大德!」

 
  「比丘们!当以正确之慧如实看见『以那个食的灭而已生者成为灭法。』时,那疑惑被舍断了吗?」

 
  「是的,大德!」

 
  「比丘们!『这是已生者。』像这样,你们在这里无疑惑了吗?」 


  「是的,大德!」

 
  「比丘们!『这是那个食的生起。』像这样,你们在这里无疑惑了吗?」 


  「是的,大德!」

 
  「比丘们!『以那个食的灭而已生者成为灭法。』像这样,你们在这里无疑惑了吗?」

 
  「是的,大德!」

 
  「比丘们!『这是已生者。』被[你们]以正确之慧如实善见了吗?」 


  「是的,大德!」 


  「比丘们!『这是那个食的生起。』被[你们]以正确之慧如实善见了吗?」

 
  「是的,大德!」

 
  「比丘们!『以那个食的灭而已生者成为灭法。』被[你们]以正确之慧如实善见了吗?」 


  「是的,大德!」 


  「比丘们!这个这么清净、这么皎洁的见解,如果你们黏着、珍惜、珍藏、执着为我所,比丘们!你们是否了知我所教导为了越度而非为了握持的筏譬喻法呢?」 


  「不,大德!」 


  「比丘们!这个这么清净、这么皎洁的见解,如果你们不黏着、不珍惜、不珍藏、不执着为我所,比丘们!你们是否了知我所教导为了越度而非为了握持的筏譬喻法呢?」

 
  「是的,大德!」

 
  「比丘们!有这四种食,为了已生成众生的存续,或为了求出生者的资助。哪四种呢?或粗或细的物质食物,第二、触,第三、意思,第四、识。比丘们!这四种食,什么是其因?什么是其集?什么是其生?什么是其根源?这四种食,渴爱是因,渴爱是集,渴爱所生,渴爱是根源。而,比丘们!这渴爱,什么是其因?什么是其集?什么是其生?什么是其根源?渴爱,受是因,受是集,受所生,受是根源。而,比丘们!这受,什么是其因?什么是其集?什么是其生?什么是其根源?受,触是因,触是集,触所生,触是根源。而,比丘们!这触,什么是其因?什么是其集?什么是其生?什么是其根源?触,六处是因,六处是集,六处所生,六处是根源。 而,比丘们!这六处,什么是其因?什么是其集?什么是其生?什么是其根源?六处,名色是因,名色是集,名色所生,名色是根源。 
  而,比丘们!这名色,什么是其因?什么是其集?什么是其生?什么是其根源?名色,识是因,识是集,识所生,识是根源。而,比丘们!这识,什么是其因?什么是其集?什么是其生?什么是其根源?识,行是因,行是集,行所生,行是根源。 而,比丘们!这些行,什么是其因?什么是其集?什么是其生?什么是其根源?行,无明是因,无明是集,无明所生,无明是根源。 


  比丘们!像这样,以无明为缘而有行;以行为缘而有识;以识为缘而有名色;以名色为缘而有六处;以六处为缘而有触;以触为缘而有受;以受为缘而有渴爱;以渴爱为缘而有取;以取为缘而有有;以有为缘而有生;以生为缘而有老、死、愁、悲、苦、忧、绝望生起,这样是这整个苦蕴的集。

 
  「『以生为缘而有老死』,这被像这样说,比丘们!以生为缘而有老死吗?或,在这里是怎样的呢? 


  「大德!以生为缘而有老死,在这里,对我们来说是这样:『以生为缘而有老死』。」 


  「『以有为缘而有生』,这被像这样说,比丘们!以有为缘而有生吗?或,在这里是怎样的呢? 


  「大德!以有为缘而有生,在这里,对我们来说是这样:『以有为缘而有生』。」 


  「『以取为缘而有有』,这被像这样说,比丘们!以取为缘而有有吗?或,在这里是怎样的呢? 


  「大德!以取为缘而有有,在这里,对我们来说是这样:『以取为缘而有有』。」 


  「『以渴爱为缘而有取』,这被像这样说,比丘们!以渴爱为缘而有取吗?或,在这里是怎样的呢?

 
  「大德!以渴爱为缘而有取,在这里,对我们来说是这样:『以渴爱为缘而有取』。」

 
  「『以受为缘而有渴爱』,这被像这样说,比丘们!以受为缘而有渴爱吗?或,在这里是怎样的呢?

 
  「大德!以受为缘而有渴爱,在这里,对我们来说是这样:『以受为缘而有渴爱』。」

 
  「『以触为缘而有受』,这被像这样说,比丘们!以触为缘而有受吗?或,在这里是怎样的呢? 


  「大德!以触为缘而有受,在这里,对我们来说是这样:『以触为缘而有受』。」 
  「『以六处为缘而有触』,这被像这样说,比丘们!以六处为缘而有触吗?或,在这里是怎样的呢? 


  「大德!以六处为缘而有触,在这里,对我们来说是这样:『以六处为缘而有触』。」 


  「『以名色为缘而有六处』,这被像这样说,比丘们!以名色为缘而有六处吗?或,在这里是怎样的呢?

 
  「大德!以名色为缘而有六处,在这里,对我们来说是这样:『以名色为缘而有六处』。」

 
  「『以识为缘而有名色』,这被像这样说,比丘们!以识为缘而有名色吗?或,在这里是怎样的呢?

 
  「大德!以识为缘而有名色,在这里,对我们来说是这样:『以识为缘而有名色』。」 


  「『以行为缘而有识』,这被像这样说,比丘们!以行为缘而有识吗?或,在这里是怎样的呢?

 
  「大德!以行为缘而有识,在这里,对我们来说是这样:『以行为缘而有识』。」

 
  「『以无明为缘而有行』,这被像这样说,比丘们!以无明为缘而有行吗?或,在这里是怎样的呢? 


  「大德!以无明为缘而有行,在这里,对我们来说是这样:『以无明为缘而有行』。」

 
  「比丘们!好!比丘们!像这样,你们也这么说,我也这么说:当这个存在了,则有那个;以这个的生起,则那个生起,即:以无明为缘而有行;以行为缘而有识;以识为缘而有名色;以名色为缘而有六处;以六处为缘而有触;以触为缘而有受;以受为缘而有渴爱;以渴爱为缘而有取;以取为缘而有有;以有为缘而有生;以生为缘而有老、死、愁、悲、苦、忧、绝望生起,这样是这整个苦蕴的集。但以无明的无余褪去与灭而行灭;以行灭而识灭;以识灭而名色灭;以名色灭而六处灭;以六处灭而触灭;以触灭而受灭;以受灭而渴爱灭;以渴爱灭而取灭;以取灭而有灭;以有灭而生灭;以生灭而老、死、愁、悲、苦、忧、绝望灭,这样是这整个苦蕴的灭。

 
  「『以生灭而老死灭』,这被像这样说,比丘们!以生灭而老死灭吗?或,在这里是怎样的呢?

 
  「大德!以生灭而老死灭,在这里,对我们来说是这样:『以生灭而老死灭』。」 


  「『以有灭而生灭』,这被像这样说,比丘们!以有灭而生灭吗?或,在这里是怎样的呢?

 
  「大德!以有灭而生灭,在这里,对我们来说是这样:『以有灭而生灭』。」 


  「『以取灭而有灭』,这被像这样说,比丘们!以取灭而有灭吗?或,在这里是怎样的呢? 


  「大德!以取灭而有灭,在这里,对我们来说是这样:『以取灭而有灭』。」 


  「『以渴爱灭而取灭』,这被像这样说,比丘们!以渴爱灭而取灭吗?或,在这里是怎样的呢? 


  「大德!以渴爱灭而取灭,在这里,对我们来说是这样:『以渴爱灭而取灭』。」 


  「『以受灭而渴爱灭』,这被像这样说,比丘们!以受灭而渴爱灭吗?或,在这里是怎样的呢? 


  「大德!以受灭而渴爱灭,在这里,对我们来说是这样:『以受灭而渴爱灭』。」 


  「『以触灭而受灭』,这被像这样说,比丘们!以触灭而受灭吗?或,在这里是怎样的呢?

 
  「大德!以触灭而受灭,在这里,对我们来说是这样:『以触灭而受灭』。」 


  「『以六处灭而触灭』,这被像这样说,比丘们!以六处灭而触灭吗?或,在这里是怎样的呢?

 
  「大德!以六处灭而触灭,在这里,对我们来说是这样:『以六处灭而触灭』。」 


  「『以名色灭而六处灭』,这被像这样说,比丘们!以名色灭而六处灭吗?或,在这里是怎样的呢? 


  「大德!以名色灭而六处灭,在这里,对我们来说是这样:『以名色灭而六处灭』。」

 
  「『以识灭而名色灭』,这被像这样说,比丘们!以识灭而名色灭吗?或,在这里是怎样的呢?

 
  「大德!以识灭而名色灭,在这里,对我们来说是这样:『以识灭而名色灭』。」 


  「『以行灭而识灭』,这被像这样说,比丘们!以行灭而识灭吗?或,在这里是怎样的呢? 


  「大德!以行灭而识灭,在这里,对我们来说是这样:『以行灭而识灭』。」

 
  「『以无明灭而行灭』,这被像这样说,比丘们!以无明灭而行灭吗?或,在这里是怎样的呢? 


  「大德!以无明灭而行灭,在这里,对我们来说是这样:『以无明灭而行灭』。」 


  「比丘们!好!比丘们!像这样,你们也这么说,我也这么说:当这个不存在了,则没有那个;以这个的灭,则那个被灭,即:以无明灭而行灭;以行灭而识灭;以识灭而名色灭;以名色灭而六处灭;以六处灭而触灭;以触灭而受灭;以受灭而渴爱灭;以渴爱灭而取灭;以取灭而有灭;以有灭而生灭;以生灭而老、死、愁、悲、苦、忧、绝望灭,这样是这整个苦蕴的灭。

 
  比丘们!当这么知、这么见时,你们是否会跑回过去:『我们过去世存在吗?我们过去世不存在吗?我们过去世是什么呢?我们过去世的情形如何呢?我们过去世曾经是什么,[后来]又变成什么?』呢?」

 
  「不,大德!」

 
  「比丘们!当这么知、这么见时,你们是否会跑到未来:『我们未来世存在吗?我们未来世不存在吗?我们未来世会是什么呢?我们未来世的情形如何呢?我们未来世会是什么,[以后]又变成什么?』呢?」

 
  「不,大德!」 


  「比丘们!当这么知、这么见时,你们现在内心对现在世是否会有疑惑:『我存在吗?我不存在吗?我是什么?我的情形如何?这众生从何而来,将往何去?』呢?」 


  「不,大德!」 


  「比丘们!当这么知、这么见时,你们是否会这么说:『大师被我们尊重,我们以尊重大师而这么说。』呢?」

 
  「不,大德!」 


  「比丘们!当这么知、这么见时,你们是否会这么说:『沙门这么说,我们以沙门的名义这么说。』呢?」 


  「不,大德!」

 
  「比丘们!当这么知、这么见时,你们是否会指定其他大师呢?」 
  「不,大德!」

 
  「比丘们!当这么知、这么见时,你们是否会返回那些个个沙门、婆罗门的禁戒、祭典、瑞相为[梵行的]核心呢?」

 
  「不,大德!」

 
  「比丘们!你们只说自己所理解、自己所见、自己所知道的吗?」

 
  「是的,大德!」 


  「比丘们!好!比丘们!你们被我以这直接可见的、实时的、请你来见的、能引导的、智者应该自己经验的法引导,『比丘们!这个法是直接可见的、实时的、请你来见的、能引导的、智者应该自己经验的。』当它被像这样说时,这是缘于此而说。

 
  比丘们!三者的集合而有胎的下生。这里,有父母的结合,母亲不是受胎期者,没有干达婆的现起,则没有胎的下生。这里,有父母的结合,母亲是受胎期者,没有干达婆的现起,则没有胎的下生。比丘们!当有父母的结合,母亲是受胎期者,有干达婆的现起,则有胎的下生,这样,三者的集合而有胎的下生。比丘们!那母亲以大担心之负重在子宫内怀胎九或十个月。比丘们!那母亲以大担心之负重经过九或十个月后生产,已生后,以自己的血养育,比丘们!这母乳在圣者之律中即是血。比丘们!孩童随之成长,诸根随之圆熟,他玩所有孩童的玩具,即:小锄头、针楔、翻觔斗、玩具风车、玩具量器、玩具车、小弓。比丘们!孩童随之成长,诸根随之圆熟,他具备、具足五种欲自娱:能被眼识知,令人满意的、可爱的、合意的、可爱样子的、伴随欲的、贪染的色;能被耳识知……的声音,……能被鼻识知……的气味,……能被舌识知……的味道,……能被身识知,令人满意的、可爱的、合意的、可爱样子的、伴随欲的、贪染的所触。

待续《微妙的缘起(二)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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